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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宿学校为何仍影响今天的家庭与制度?

结合幸存者公开叙述、TRC报告与制度记录,理解寄宿学校、代际影响和继续学习的边界。

加拿大历史中的原住民寄宿学校,把许多儿童与家庭、社区、语言和文化分开,服务于强制同化政策。制度的影响延续到学校之后的生活、亲子关系与文化传承。真相与和解委员会(TRC)在2015年报告摘要中将这套政策描述为“文化种族灭绝”;这不是泛指今天所有提供住宿的学校。TRC 报告摘要导言第1—3页。

本页会谈到家庭分离和虐待的历史。阅读或参与讨论时,可以选择暂停,也可以先从适合自己年龄和承受程度的材料开始。

从一个人愿意公开的故事开始

Phyllis Webstad 在 Orange Shirt Society 网站以第一人称讲述:1973—1974年,她六岁时在 St. Joseph Mission Indian Residential School 就读一年。祖母给她买了新衣,其中有一件她喜爱的橙色衬衫;到学校后衣服被拿走,她再也没有穿回那件衬衫。

她解释,这件事与后来长期感到自己不重要的经历相连;她也讲到母亲、祖母曾在寄宿学校度过多年,以及自己得到家人帮助、持续寻求疗愈并开展公共教育的过程。这是她选择公开分享的生活叙述,不能用来替其他幸存者规定相同经历、感受或恢复路径。Phyllis Webstad 自己的故事。

Orange Shirt Society 自述为由原住民领导、幸存者创立的组织。橙色衬衫由此联系到具体儿童与幸存者的声音;参与纪念时,了解这层来源比只记住一个颜色更有意义。Orange Shirt Society 的介绍。

个体经历与制度目的怎样连起来

TRC报告说明,寄宿学校是加拿大原住民同化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联邦政府与多个教会参与制度发展和学校运营。学校中的语言压制、严格控制及不良生活条件,都须放回这段制度历史理解。报告估计,至少十五万 First Nations、Métis 与 Inuit 学生经过这个系统。TRC 报告摘要导言第1—3页。

2008年6月11日,联邦政府的正式道歉也承认,制度以把儿童与家庭及文化隔离、同化进入主流文化为目标,并承认分离、虐待、忽视和文化压制造成长期伤害。道歉属于政府对责任的公开回应;它不能取代幸存者的叙述,也不能单独证明所有后续问题已经解决。2008年政府道歉原文。

具体学校、地区、时期和群体的经历并不完全相同。读一个学校的记录,需要确认名称、位置、运营机构与时间;读一项和解或赔偿材料,则还要确认它覆盖哪些机构和经历。历史认识与个案资格判断是不同问题。

为什么影响会跨过一代

儿童被长期带离家庭,会中断日常照护、语言使用与知识传承。TRC报告的语言与文化章节记录了学生因使用自己的语言受到惩罚的经历,并讨论文化、语言传承与振兴的意义。这使今天的语言教育与文化恢复工作具有具体历史背景。TRC 报告摘要第153页。

Phyllis 对祖母、母亲和自己生活的讲述,也让读者看见制度如何进入家庭的几代生活,以及亲属支持和个人行动怎样继续发生。代际影响不等于每位后代都有相同症状,更不应成为对某个原住民家庭作诊断或判断能力的标签。Phyllis 的公开叙述。

理解这段历史,也需要看今天的民族与社区怎样保持语言、文化和治理。原住民历史包含持续的生活、创造和组织,参见殖民前的社会与今天的历史保存;不同群体称谓见First Nations、Inuit 与 Métis。

档案、调查与记忆各在回答什么

National Centre for Truth and Reconciliation(NCTR)继续保存幸存者陈述、学校及相关机构记录,并开展教育与纪念工作。其历史概述也提醒,和解协议并未囊括全部经历。不能用一份学校名单或一种赔偿程序,反过来断言名单之外的伤害不存在。NCTR 的寄宿学校历史、和解与档案说明。

研究时把资料性质写清:幸存者的公开叙述让人了解其亲历;学校档案显示机构记录了什么;委员会报告将证词和其他材料放进制度调查。档案中的遗漏、当时使用的称谓以及文件用途也需要注意,不能把机构视角当作整个家庭的故事。

在学校、工作场所或社区参与讨论时,可以先使用 NCTR 与幸存者组织公开提供的教育材料。不要要求身边的原住民同事、家长或孩子替全体群体讲述创伤;录音、拍照、转述私人故事,应先获得适当同意。按参与者年龄选择材料,避免把暴力细节作为理解历史的必要门槛。NCTR 教育资源入口。

阅读触动了自己的经历时

曾就读寄宿学校的人及其家属,可以从主管页面查找情绪与健康支持;该页也列有面向加拿大原住民的 Hope for Wellness 服务。按所需服务确认适用对象、联系方法与可用语言,选择适合自己的支持方式。CIRNAC 的健康支持入口与适用对象。